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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7 唯物主义的悲惨世界(二)滥情篇
但是第二天,趁黑衣女不在的空隙,我放下便当,去看小家伙们的藏身处,发现少了那个裹在稀稀黑麻衣里的那个孩子,那象个男孩,但背影象极了母亲,前一天我偷看一眼只见他爬进角落的背影。剩下两个小家伙眼泪汪汪的,但也象母亲一样独立而冷漠。这时同事经过门口,听说这两个孩子的来由,惊叫这两个孩子瘦小的脸庞象极了同街不远处一家钢琴店里那个看店的胖男人,在我看来象圣母一般的黑衣女边上出来个胖男人,有些让人不悦。但发现了这个神秘女子的生活竟然也如此自然地呈于众人眼前,倒也让人温暖而安静。
以后是我一个人拿着牛奶,企图收买这两个小家伙,想着这家人可以从容的进出这个地方,我似乎看见了女主人脱下黑斗篷,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光芒效果。
这时从窗台上呼来一口凉气,是黑衣女抑止住惊叫,从即将爆炸的身体里释放的冷静。我连忙退出仓库,她毫不犹豫地就用黑斗篷裹起那个要稍大一些的男孩,冲向窗台,孩子落到了纸箱上,母亲在窗台上绝望,我知道他们离开就再不会回来了,我不想和黑衣女对抗,我帮她把孩子抱上窗台,他们就冲向花园,想一口气冲过园变的那条路,车水马龙让他们退了回来,我想看他们去哪里,偷偷的。当我从窗口爬出,想尾随而去时,花园看门人没鼻子的狗偏偏看见了我,等我摆脱了那只带步话机的狗,母子俩已经脱身。
那天,整个晚上黑衣女都没有回来,我剩下的期望就是她能过几天再带走最后一个孩子,给我更多靠近他们的机会,如果只是劫下一个母亲未必有能力抚养的孩子,事情必然变得莫明其妙,我索性不在仓库逗留了,但半夜传来了孩子的哭声,我过去看,是几个蚊子在骚扰他,估计他的母亲这晚不会来了,我就把他抱到了工作室里,这个生活在纸板箱里的小家伙只要给他围上几片纸板就安静下来了,居然还学会喝点牛奶了,但他的泪眼正对着我,还会突然呼一口凉气,他适应了我身旁的温暖,却还是害怕看见我是一个活物,对了,我觉得它应该是个女孩,她间歇性的恐惧感是我唯一清晰分辨出她的性别的特征。她太弱了,我现在唯一的担心倒是变成怕她母亲过于信任我,把她独自留在这里了,我把她抱回去,用纸板搭成安全的小屋,第二天她母亲把她带走了,我试着在那里又放了一个便当,她又来了一次。
待续 August 16 特别声明:拆散永红和他弱智老婆不是我的业务我是个诚实的人,我不能把别人的功劳说成是自己的。所以今天不得不透露关于我的秘密,其实我是一个隐居的贵族,我们的民族叫离魂族,原本我们是有自己的王国的,我是那里唯一的王储,不说是倾国倾城,也是掀锅倒盆的实力派,只因世人今天连结魂都不结了,我们的王国没落了。但作为一个离婚精神的顶级贵族,我是不会停止我的使命的。但企图拆散永红和他弱智老婆的,还真不是我,等我到场,有人(确切的说是有个东西)已经早早开始动手了。
吴永红,SINCE于唐代的奢侈品牌——永红家私的第78代传人,全名吴永红78世。此公家财万贯,但老实巴焦都焦成灰了,坏就坏在他少年得志,一心想把永红家私发展成集团托拉斯,他5岁时确定的第二产业是养猪,他实在是个养猪天才,他养的不论是公猪母猪,还是阉猪,个个都爱得他要死,在永红猪圈里,每天早上就看猪们个个都在描眉画眼,等着永红出现。都说中国80年代美女突然集团消失,只因有几个永红猪圈出去的猪头没被肢解就出现在市面上,搞得中国美女们惭愧得集团毁容,以示自知之明。事情就这样往悲剧的方向发展。永红猪圈卖出一头猪,就是痴情者的生离死别,所以这里出去的每头猪都是碎了肝肠的,肉的味道犹如眼泪,苦涩不已。所以这第二产业是没有为集团赚来一分钱的。在坚持中,少年天才永红78世已经到了魂龄,但因为他养的美猪得罪了世间所以女人,一表人才的他却只能看看养猪手册上的黄色图片度日。终于永红下了狠心,贱卖了所有的猪,去邻村买了个弱智老婆,交易过程是这样的:
知道什么是猪吗?
是你!
好,我买了.. 令永红没想到的是,最后卖出的那批猪里,有一头无比痴情的绝色美猪,因过于痴情,竟然得道成仙,游魂随永红而来,这可苦了永红的弱智婆姨操心,一个弱智愣被吓成个疯婆娘,某天猪仙又扮鬼吓情敌,不料这女人已疯,对猪仙嗲嗲地说:我是妖怪,别吵!猪仙当即晕倒,醒来决定要找个肉身与情敌斗争到底。两个原则:美,肥。
结果忘了选择性别,找了个美美的肥囊,叫大鹏。当猪仙定了神,周身摸了一遍,标致的脸,丰满的胸。。。哇,比以前的都大!屁股,那个美呀。。。
摸到裤裆,大鹏傻了,在他迷迷糊糊,直想自杀时,是不知谁说了声,菊花茶。大鹏猛然振作的摸着自己美丽屁股,去找永红了。。。
下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还要提醒一点,别看大鹏跟我干的是一种勾当,其实大不一样,当初因为猪仙伤透了心,所以入她法眼的是不魂族那没心没肺的扎实皮囊,可怜她不懂我们离魂族的高贵之处呀。。 唯物主义的悲惨世界柔情篇
我工作室后面有个仓库,窗子对着一片花园,我早发现有一位黑衣的流浪女从后窗进来,她从来不偷窃,只是来找一个静谧之地恢复气。 相反,花园里年前进来几个手脚不干净的流浪者,闹得我这边不安身,当我发现这位黑衣女把这边占为自己的地盘,才知道那些瘦弱的小偷怎么不来了。黑衣女矫健而优雅,有时看见她在工作室前的街边,在垃圾桶里找些可充饥的残食,她实在很优雅,我很想从前门邀请她来屋里做客,但我还在犹豫如何开口,她就象在仓库里遇见时一样,立即躲开了。
最后那次在仓库里遭遇,她照例往窗口跑去,但却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与我怒目而视,她的眼睛真美,使她的黑色斗篷显得那么温暖,我突然明白她冒险来这里并不只是来帮我抓小偷的,她在奶孩子。果然当我向她小心地靠近一步,她第一次与我开口,低沉的嗓音说,走开!
我是必须进仓库去东西,但也是特别想在黑衣女露出弱点时,挑战一下她帅气的冷漠,她跳出窗外,在花园的大树下发出一些极度愤怒的声响。我还是对黑衣女有着掩饰不住的爱慕,而颇想在挑战中露出明显的尊重。我拿完东西,在半分钟内搜索了几个明显的角落,然后无所发现的离开了。这一天里我去仓库观察了多次,远远见到门后黑斗篷的一角,我就离开了,终于待到黑衣女短暂离开的空隙,我给她留下了一份丰盛的便当,然后在剩下的唯一可以处,发现了黑衣女的三个孩子,安静的小家伙并不喜欢我,用无辜的眼神看我一眼,就躲进了角落,我没去动他们。我想他们还要很久才可能自己从窗口离开这里,而他们的母亲因为操劳,也已比往日清瘦许多,料想也没法用黑斗篷裹着他们逃出这高高的出口。
待续
October 30 波波的brabob chen 陈飞波 说: 给我一个你的卡号,我把钱给你 L 说: 定BRA? bob chen 陈飞波 说: 啊? L 说: 那是什么钱? bob chen 陈飞波 说: 裤子啊 L 说: 给你的茶几我做成BRA了 L 说: 和茶几一起算 bob chen 陈飞波 说: BRA是啥东西啊 L 说: 波波罩呀 bob chen 陈飞波 说: L 说: 老土 bob chen 陈飞波 说: 做好了? L 说: 木工今天能完成 bob chen 陈飞波 说: 好 bob chen 陈飞波 说: 很大吗?还是我给你那个尺寸? L 说: 完全按你的罩杯 bob chen 陈飞波 说: 你则么知道?你又陪我睡过 L 说: 你给我了呀 bob chen 陈飞波 说: 我只有两个啊?都还在我身上啊 L 说: 你把尺寸给我了,实物估计在你儿子的玩具箱里 bob chen 陈飞波 说: October 18 向耿耿学种地的那些天我是只猴子,只会找野果子吃。我们的林子里有个农民叫耿耿,他是会开垦、播种的高级动物。前段时间他和一帮子农民在谋划开垦一大片地,我们一群猴子就去找耿耿,让他顺便也教我们做农民,耿耿摸了摸后腚说,行!我说这几天怎么屁股发红,原来有这么件事在。
我们主要的科目就是约时间,开会。一圈红腚放下不动的感觉真难熬,但最吃力的还是耿耿在选种子问题上的挑剔,我真急得想挠耿耿,耿耿还是会很耐心的和我们解释,你们为什么还是吃野果子呢,因为你们没有稳定的地,地是那些戴帽子的史前动物的,要问他们要地就要有好的种子吸引他们。
我们就回到林子里又找了3年,找到了就用耿耿的目光审视一下,然后说,不行,一口吃掉。我们都胖了,跟我们一起飞进林子的一只大鹏,也变成个大胖猴了。为了活动一下,我们去戴帽动物的山洞打听耿耿他们的开垦计划,结果我们被帽子下的古老智慧给惊呆了。
洞里传出个声音说,你们为什么要地呀,
农民们说,我们准备了很好的种子。
你们从哪里找来这些种子的呢,
我们在整片林子里收集。
山洞里传出了象神一样低沉的笑声,你们把它们从原本它们应该发芽的土地上拿来,向我要另一块土地,脑子锈斗啦。
看看农民们手上失败的种子和我们自己身上的肥肉,我们有点幸灾乐祸。但突然传来一股对于猴子们有着象征意义的桂花骚,猴子们郁闷了,我们真的很不想当猴子了。
桂花这个混迹于机关院校的副处级干部,偶尔会去外地开开代表会,但它还是象棵木桩一样的统治着我们,我们猴子很伤心。 April 25 借刀记刘-风再起时 说: 现在开始写诗了
李 说: 开始骂人了 然后开始吃药了 刘-风再起时 说: 你奶奶的,居然敢骂我! 李 说: 刘-风再起时 说: 你是不是想挨骂啊 李 说: 刘-风再起时 说: 我上面的那个评价是谁啊,这么烂 李 说: 看着生气吧 刘-风再起时 说: 傻! 李 说: 脑子有病 刘-风再起时 说: 这他妈的和贾有啥关系 刘-风再起时 说: 我来骂他 李 说: 好 李 说: 骂了吗 刘-风再起时 说: 还在骂 李 说: 借刀成功 April 21 45岁的夕阳(契)两个弱女子,都从他身边去向墓地,一面要他拿事业为自己殉葬,因为那是亲情被谋杀表面上的杀手.一面又为他准备了狭小而数量众多的群坟,要把他那唯一且粗浅的情感生命分尸而葬.
两片阴性的凹地推起的山脊在他脚下,令他信心满满. April 18 45岁的夕阳(灰)篇2母亲知道儿子在烦躁中僵持,忧郁是温和的乐园,这个中年的孩子不太亲近阳光,固然有些无奈,但母亲还是希望儿子不要只在自己的乐园里让疲劳的身心晒着灰色的衰老光芒.
这是儿子对母亲送给他的礼物的解读.
那本是一块颇有田园气味的山涧坡地,本来老人已没有机会拿回这块土地,因为紧连的大片山凹开发为公墓,事情变得一派祥和.
把养老院与公墓放在一起,作出这个规划的是一位母亲,是一个女人,或者仅仅是一个人的意识.儿子在回溯中寻找决策者.父亲是行走各地的防疫医生,他在家中说起工作,就让人觉的中国是个麻风病泛滥的地方,他的闲聊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所以以后当他想让自己闭嘴的时候就宣布:我的舌头麻风了.对于母亲,儿子认为最合适的职业应该是心理医生尽管因为懦弱的含蓄,她没有治疗性的强悍力量,但她的敏感让她从没放弃过用着若有若无的细节显示她看见了面前每个灵魂上萦绕的游丝.站在山脊上,两边分别是他的场址和一片全新的墓场.要把一群身心力竭的老人迁来此地,建筑师开始有点兴奋.但又有点惋惜,他这个暴发户并没有太大的块头,还没能力去经营这座墓场.否则他的更年期会过的相当有朝气.
墓地让他想起他原来的顶头上司,比他略年轻些的主任设计师,一个曾和他有一腿的老女人. April 16 45岁的夕阳(灰)上篇一个在房地产事务所平庸劳碌的建筑师,45岁生日的那一天,九十的祖母去世了.家人在遗嘱上意外的发现这是一位如此富有的老人,并且她把大部分财产都给了自己已是中年的孙子.作为孙子在老人最后的10余年间很少去看她.在学生时代,还未真正开始与社会纠缠的那段时间,他与老人曾有着令人心酸的深厚感情,他曾以为可以战胜生活予他的灭顶压抑,让他至少在几天里停止自己面对家庭时无法控制的神经质,回去与老人相处一段时间,但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绝望了.
葬礼过后,并没有出现家中三人相面对的可怕局面,儿子和母亲在家,儿子问父亲去了那里,在医院,母亲回答的平淡,儿子也简单说,那去看看.他去那里只是躲着你.
看着窗外的礼花,儿子发现在多年的家庭焦虑战争中变得极其和事的母亲忽然有了勇气去主动挑明,儿子正要开口问时,母亲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忽然搞的我这么有钱,让我再也找不到回去工作的理由了,我得从无聊中退休了,开个自己的事务所好象也有点幼稚,我想还是等着吧,20多年前就等着能做个真正的项目,我现在就全天等着吧,每天24小时,一周7天的等着.
老人留给我们一块地,另外我们也有点积蓄,打算在哪儿建个养老院.
儿子笑了,对于我这代人来说,养老院还意味着亲情的坟墓,把我最无法去搞定的东西送进用我那些夭折的年轻梦想精心堆砌的坟墓中去.
你总是在焦虑的工作中变的忧郁而灰暗,把这个公式掉个头,是不是会好用些呢,在小学里教了一辈子数学的母亲启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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